在這如夢的人生劇場中,一切如夢似幻,

實也虛也,聰明如看倌,全憑自由心證。

 

【阿賴耶】──寫在故事之前

 

  事情是這樣子發生的,1997年受香港弟子的邀請,去了四天香港,每趟去香港總有一種貼近故鄉深切而又流連忘返的情結。這裡的人太率真而又熱忱,並不是他們對我執弟子禮,尊重有加而做的褒言,而是廣東人那種直言不矯情,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個性,挺適合我的。這次我住在半島酒店,其實我前後住過半島已經多次,這裡的學生總認為我喜歡海景,所以每回他們都招待我下榻於半島。半島酒店位於九龍尖沙咀梳士巴利道上面,是目前香港歷史最久遠的酒店之一。其實剛開始我因為和幾位學生約好要在他們一樓大廳喝下午茶,無意間經過樓上的精品店時,被內部大量的巴洛克風格雕飾、拱窗和圓柱給吸引住。它也是目前亞洲最豪華的酒店之一,擁有最先進和現代化的設施。記得有一回,澳門某處請我去幫忙鑑定風水,因為我個人雖然喜歡接近大海,可是卻有暈船的毛病,澳門人很體貼地安排我在酒店頂樓直接搭直升機,很快就抵達了澳門,這種經驗記憶猶新。

 

  現在把話題再轉回剛剛我所說的1997年夏天,記得是到香港的第二天,當天晚上學生安排晚宴在太平館吃飯,由於當時是酷暑,雖然屋內有冷氣,但仍覺得汗流浹背的感覺。吃完飯後學生駕車帶我到山頂看夜景,每次站在這海拔接近六百公尺的山頂上,俯瞰著維多利亞海港和九龍灣、半島的海景,深深地被這如夢似幻,璀璨如海市蜃樓的美景給吸引住,黑夜中只見如彩虹一般乍隱乍現、忽明忽暗,像一串串發光的珍珠,又像串串垂涎欲滴的發光葡萄,更像天然放射的瑪瑙在你眼前對你大放光芒,難怪會被評鑑為東方之珠。雖然山頂的溫度較低,但是還是停留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返回酒店,這是很豐碩的一個夜晚。回到酒店已經有好幾批來訪學生在大廳等候,於是便分批和這些弟子們輪番攀談至深夜……。

 

  大批學生輪流走了以後,空蕩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杯盤狼藉的果皮,和刀叉盤子無言地攤堆在客廳,來不及其他隨行的學生幫忙收拾,便打發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。盥洗完後,我便本能地躺靠在床墊上,開著微弱的床頭燈,看著看著,不知不覺闔上沉重已久的雙眼,大約記得在天空如魚肚般灰白而又有餘光正要吐露出來的時候,我很清楚地做了一個夢,這人身著長袍馬褂,頭頂戴著深黑色鑲玉圓珠的瓜皮帽,下巴稀稀疏疏黑白相間的鬍子垂掛到胸,身高不挺高,但是一臉的威嚴中透露著親切,伏下上半身來,速度極快直接就進入我的身體,但旋即又從我的身體抽離,接著笑笑地對我說:「我們有極深的緣分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……。」

 

 

  我突然之間沒有任何的驚嚇,反而有一種很精神又親切的感覺,似乎這老人要對我傾說些什麼,但是可能肉體上面的本能,連續兩天的折騰,不知不覺又睡著了。約莫過了不長的時間,這老者又出現了,這一次他沒有進入我的身體,在他滿布皺紋的臉龐上,他半嚴肅又略帶著玩笑戲謔的口語對我說:「我就是乾隆時代的紀文達,紀曉嵐,我曾經編纂過《四庫全書》,但是因為那個時候有很多的文字獄,我雖然有很多的著作以及很多可以著書立說的機會,但是目前為止,唯一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著作的《閱微草堂》這本集子,希望你有空可以幫忙看一看……。」

 

 

 

 

(未完待續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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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薀老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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